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上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滚成了一团。
银狼在上面。
她采取的是骑乘位,细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压着他一上一下地起伏。
宽松的居家上衣早就被蹭乱了,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和热气蒸红的锁骨。
她的腰很细,屁股却圆润挺翘,坐下来时那股软肉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和她娇小的身形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很直观的肉感。
分析员被她压在身下,双手扶着她的腰和臀,眼神沉沉地看她自己起落。
那根鸡巴依旧粗得过分,埋在她腿间的时候视觉冲击强得发狠。
银狼本来个子就小,骨架也细,这会儿却被一根沉重火热的大肉棒狠狠干穿,整个人像坐在一根粗壮的肉桩上,被顶得小腹都微微发鼓。
她每往下坐一点,脸上的表情就更明显地绷紧一点,等再抬起来,穴口便带着湿亮的水光,黏黏地拖着那根肉棒往外退。
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叫声。
不是那种成熟女人刻意拉长了尾音的妖媚呻吟,也不是故意勾人的痴缠喘叫。
银狼的叫床声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更像少女款的,嫩,急,碎,夹着一种小狗呜咽般的激烈喘息。
她爽的时候会本能地发出一点呜咽似的鼻音,像幼狼被人搔到最舒服的地方后控制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又因为她嘴硬,很多时候还会一边喘一边夹杂着恼火和羞耻,听着反而更色情。
嗯、哈……啊……
唔……唔嗯……
她坐在他身上起伏,呼吸越来越乱,可还是咬着牙主导着节奏,不想在这种时候显得自己太被动。
分析员看得出来,她这两天被玩了太多次,体力和耐受性能其实已经开始见底了,只是心口那股不肯服输的劲还撑着她,让她非要自己坐在上面,要自己掌控这场欢爱。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让她真就这么一直占着上风。
他半躺在沙发里,看着银狼脸红耳热地扭腰,手掌忽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点。
银狼顿时颤了一下,差点被这一下拍得往前扑。
我、我已经很快了……!
她喘着气回嘴,脸都红透了,腿根却因为刚才那一拍和体内肉棒的存在一起绷得更紧。
她显然误会了,以为分析员是在催她动快一点。
于是下一秒,她咬着唇,真的稍微加快了一点骑乘的速度。
小屁股起落更频繁,湿润的穴肉也更明显地裹着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黏腻下流的水声。
啊……哈……这样、这样总行了吧……
分析员却低低笑了一声。
你想的美。
他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她直接坐到底,逼得银狼当场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说的快点不是这个意思。
银狼被顶得眼前都微微发白,缓了两秒才抬起脸,湿润润地瞪着他。
那你什么意思……
分析员看着她,眼底那点使坏的意味慢慢浮起来。
快点做别的事。
什么别的——
银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另一只手从沙发边捞起了手机。
她愣了两秒,瞬间就明白了。
……不行!
分析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却很平稳,甚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饿不饿?
银狼当然饿。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中午根本没正经吃饭,后来又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再加上现在重新滚到沙发上狠狠干了一轮,身体早就开始空了。
可她饿归饿,也不是这么个点法。
更何况现在她还坐在他鸡巴上,被狠狠干得腿都在发软,这种时候让她打电话点外卖,简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红了,立刻摇头。
不要……
分析员却不松口,只把手机往她掌心里放。
快点。
我……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这句威胁一下就卡住了银狼的喉咙。
她整个人都还骑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顶在里面,穴肉被撑得发热发麻,光是这么停着不动都让她难受得厉害。
继续当然会更爽,可偏偏分析员就卡在这个点上,不重不轻地拿捏她,逼她在羞耻和欲望里选一个。
银狼咬着唇,眼眶都快气红了。
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种轻微的小调教。
分析员显然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让女人一边被操一边还得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维持最基本的社会性交流。
那种明明腿间正被干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努力装出正常语气、正常逻辑、正常反应的窘迫,实在是一种很过分的恶趣味。
他以前也许在别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样的冰山学姐,外表端得太稳,真要在电话里装平静,至少能装个三两分钟,未必会露馅;晴更是成熟沉着,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撑场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绪藏住;苔丝虽然乖软,可越是这种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会拼命强撑住声音不让自己出丑。
至于流萤……分析员大概是舍不得这么玩她。
于是这个机会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脑子发懵,根本装不住。
银狼越想越羞耻,却又偏偏真的饿了,也知道如果不点,晚上两个人就得一起饿肚子。
更何况分析员还拿不继续了威胁她,这对正被狠狠干得上头的她来说简直比什么都要命。
她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手机。
你、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靠在沙发里,手还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懒散得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
号码拨好,开免提。
银狼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手指发颤地解锁屏幕,找到外卖电话。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点个普通套餐了事,可脑子一乱,手一滑,竟然点进了那个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联动套餐页面。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响起时,她几乎想立刻挂断。
可分析员的手已经在她腰后一压,逼着她继续往下坐。
唔……!
那根鸡巴顿时更深地捅进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跪下去。
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行稳住自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肯德基,感谢您的来电——
银狼脸都快滴血了。
喂……肯、肯德基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着点发颤。
我要点一份……原神联动套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析员正抬头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她接下来怎么继续出丑。
银狼被看得更羞耻,小穴也因为心理上的刺激夹得更紧。
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埋在里面,被她下意识一绞,分析员的呼吸都沉了一点。
电话那头很快接上流程。
好的,请您说一下送餐地址,还有点餐暗号。
送餐地址还好。
银狼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分析员却忽然使坏,手臂一抬,托着她屁股往上一提,再猛地往下一按。
啊……哦……嗯……!
她当场就漏了声。
客服那边顿了一下。
客人?
银狼瞬间头皮都炸了,慌忙把快滑到嘴边的呻吟咽下去,声音都乱了。
我没事!我、我地址是……
分析员偏偏不放过她。
他开始加速操她。
不是彻底失控地狠操,而是那种专挑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发力的坏。
她每次刚想把一句话说利索,他就顶一下、磨一下、突然狠狠干进一点,把她操得声音断掉,呼吸发散,脑子也跟着乱。
银狼夹着那根鸡巴,整个人都快疯了。
尘白学院……交换生宿舍……四楼……B、B11号……
她说得断断续续,额头都渗出薄汗。客服似乎有点疑惑,但还是继续按流程问下去。
好的,请再说一下联动暗号。
这下银狼真的卡住了。
她本来是记得的。
毕竟联动套餐这种东西,暗号她早就提前看过,甚至还跟着吐槽过商家的花里胡哨。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在被分析员折磨,小穴里满满塞着那根鸡巴,腰还得努力维持住坐姿,脑子像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稀烂的粥。
她能把地址说清楚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哪还有余裕去翻出那个游戏联动的暗号。
暗号……暗号是……
她皱着脸,鼻尖都冒出一点汗来,努力地想。
分析员看她这副明明快被操哭了,还硬撑着点外卖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越发被勾起来。
他故意又往上一托,再狠狠干下去,肉棒直顶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一颤,声音当场碎掉。
唔……唔唔!!
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客人?如果没有暗号的话,是无法点联动套餐的哦。
银狼简直快绝望了。
她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小穴被干得不断往外溢着水,偏偏还得举着手机,维持最后一点人模人样的社会形象。
客服的声音越礼貌,她就越羞耻。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不是单纯地忘词,而是被一根大鸡巴搅拌的得脑子都不转了,才连这点事都想不起来。
我、我知道……你等一下……!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红得彻底,连眼角都湿了。
分析员却还在继续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只被玩得发热发软的小穴,湿答答地抽送,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银狼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这样一边举着电话一边被操,简直像个被按在主人腿上强迫学习怎么办正事的坏小狗。
啊……不、不准……顶那么深……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从唇间漏出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明显更困惑了。
客人,您还好吗?
银狼差点想直接把手机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真的想点到那份联动套餐,也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饿着。
更何况分析员现在正坏心眼地享受着她出糗——她要是挂了电话,说不定只会被这个将所有霸道都发泄在床上的男人按着操得更惨。
于是她只能更可怜地咬住唇,一边被操得腰发软,一边努力翻找那点残存的记忆。
暗号……暗号是……
她闭着眼想,胸口起伏越来越急,连握手机的手都在抖。
分析员却还不依不饶,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不断的干进去,玩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怜。
明明只是想给两人的午餐——不,拖到这时候,已经该算是晚餐了——争取一点像样的食物,结果却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边被大鸡巴狠操,一边和客服打电话。
快感和羞耻一股脑灌进脑子里,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烫发飘。
偏偏分析员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稳、更坏、更会挑时机。
客服又重复了一遍。
客人,没有暗号的话,就不能下单联动套餐哦。
银狼急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喘得厉害,唇都被自己咬得发润,脑子里乱得像被扯坏的电缆。
就在分析员又狠狠干了她一下,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串暗号终于像一道闪电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脑子里。
她立刻睁开眼,几乎是抢着说:
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时又猛地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啊啊……!!
银狼整个人都软了,话也再次碎在嘴边,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和喘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客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高潮边缘想起来那句暗号的。
不是平静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试时忽然记起答案那样灵光一闪,而是整个人都被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操得乱了套,在最羞耻、最狼狈、最想哭也最爽的时候,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线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间,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顶到最深处,肉棒粗暴地捅着最里面那一点,她腰肢猛地绷住,腿根一阵剧烈发麻,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到了天灵盖。
然后她就喊出来了。
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
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
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
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
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
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
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
更别说真要算起来,她自己对分析员做过的恶作剧、使过的坏、下过的套,也一点不少。
今天这场羞耻玩法虽然可恶,可终归还是他们两个人闹出来的荒唐亲密,而不是单方面的欺负。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分析员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不是大声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种哭,而是高潮过后情绪太满、身体太软、羞耻和满足全堆在一起后,顺着鼻音和呼吸一点点漏出来的轻泣。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偶尔发抖一下,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场迟来的、安静的暴雨。
分析员摸着她的背,低声问:
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
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还有点红,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带着刚哭过又高潮过的潮气。
可那双眼睛深处,已经慢慢又浮起一点她熟悉的、执拗的亮意。
像火虽然被浇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却还藏着一点余温,等着在某个时刻重新烧起来。
我会报复你……
她轻声说。
惩罚你的。
分析员挑了下眉,像真有点好奇。
你想怎么惩罚我?
银狼看着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要是真说什么让他跪搓衣板、去厨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许玩这种羞耻游戏,分析员大概都会笑着认。
但她心里真正翻涌着的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小打小闹。
她想要的,是更长、更深、更狠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想要这个男人今天哪都别去,眼里只看着她,手里只抱着她,鸡巴也只狠狠干她。
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一场又一场过分的亲昵,把自己的身体、脑子和记忆全部填满。
填满到以后他真的要走的时候,她也还有足够浓、足够烫、足够忘不掉的东西留在心里。
于是她盯着分析员,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说完这句,她像还嫌不够,又补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让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还微微哽着,可眼神却没有闪躲,反而更执着地盯住他。
让我忘不掉你。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的仓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贴了上去。
分析员下意识接住了这个吻。
银狼舌尖探进来时,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咸意,可更多的还是热。
那热意不是单纯欲望,而是情绪把身体烧起来之后留下的烫。
她一边亲,一边更紧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怀里掉下去。
刚才还说要惩罚他,现在真正做出来的,却是这种近乎缠人的索取。
她要他记住。
也要自己记住。
这一天,这个吻,这场羞耻又荒唐的欢爱,这个把她欺负哭又抱着她哄的人。
哪怕只剩两天,哪怕卡芙卡回来之后他就要走,至少在这一刻,她要把一切都烙得足够深,深到以后想忘也忘不掉。
肯德基的纸桶空了。
炸鸡的碎屑、沾了油光的一次性手套、可乐杯里化开的冰、联动小卡和兑换码零零散散地落在茶几和地毯上,像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没什么规矩也不想讲规矩的小型狂欢后的遗迹。
桌上那点生活痕迹本该显得狼藉,可落在这种傍晚与夜色交界的时刻,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
没有人去收拾,也没有人急着把这份凌乱整理回正常的样子——只要不妨碍他们继续纠缠,这些东西躺在哪里都无所谓。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
不需要谁先开口去命名,也不需要在夜深时郑重其事地讨论你对我到底算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明确承认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可那层边界早就被体温、亲吻、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和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狠狠操烂了。
或许……炮友这个词,反而是最接近两人彼此关系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为普通的炮友不会一边操到失控,一边还记得对方爱吃什么;不会在醒来时因为身边没人就生气到扔枕头;不会在说出让我忘不掉你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把心脏最软的一块掏出来。
但他们谁都没说穿。
于是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轻、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下去。
像夏天里忽然点着的一场火,烧得毫无章法,烧得屋里每一寸空气都浮着欲望烘出来的热。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花洒从头顶洒落下来,细密的水线打在瓷砖、玻璃和肌肤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门外凌乱的晚饭残局还没收,门内却已经又热起来了。
雾气在浴室里轻轻弥散,把灯光都熏得发白,镜面蒙上一层湿意,玻璃门上也淌着水,蜿蜒得像透明的细蛇。
而水声之中,最清楚的便是银狼的呻吟。
她被按在玻璃门上,脸颊和胸口都因为热水与情欲泛着一层潮红。
娇小的身体被水浇得更显白嫩,银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细腰弯出一截柔软的弧线。
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指尖时不时因为快感抓紧,另一只手则胡乱往后摸,像是想碰到分析员,又像只是被狠狠干得没了章法。
身后那根鸡巴不断进出着她。
不是先前沙发上的逗弄,也不是电话那场羞耻游戏里的使坏,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后入狂操。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胸和肩,腰部动作持久、有力,节奏稳得惊人。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往里捅,粗长的肉棒顶开她已经被彻底淫熟了的少女嫩穴,狠狠插入到最深处,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出来,接着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断发响。
那声音混进淋浴落下的水声里,非但没被盖住,反而显得更淫靡。
水珠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绷紧的脊线,滑过腰窝,再被猛烈的撞击震碎,飞溅开去。
银狼稚嫩娇躯被操得直往前顶,胸前贴着玻璃,雪白的屁股却被快感驱使着得不断往后送,每一下都准确接住分析员那根粗热的大鸡巴。
啊……啊、哈……
她的叫声被热气一蒸,显得又嫩又媚。
和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年轻女孩被操到舒服极了之后才会漏出来的稚嫩呻吟,尾音软,气息乱,里面还带着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感。
她明明被操得腿都在发抖,偏偏又因为太爽,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缠。
好深……哈啊……你、你好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很急。
他额前的发都被水打湿了,沿着下颌往下滴,胸膛起伏得明显,喉结滚动间带着压抑过后的热。
可即便喘成这样,他腰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一点都不乱。
那种年轻强壮、体力充沛到近乎不讲理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直观——像他真的不会累,真的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稳稳地、重重地把这只小母狼玩到彻底软成一滩水。
银狼被操得眼角都发红,喘息碎得像要化掉了,却还是忍不住夸他。
你怎么……真的不会累啊……啊、又进来了……!
她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尾音挂着甜腻的水汽。
说完这句,分析员正好往里狠狠顶了一记,鸡巴直接插到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猛地一抖,贴在玻璃上的手掌都滑出一道湿痕。
嗯啊……混蛋、太用力了……!
可嘴上骂着,银狼的里面却夹得更紧了——她这两天几乎被分析员彻底操透了,身体本来就已经熟得令人垂涎。
尤其是这会儿,热水持续冲刷,肌肉和神经都被泡得更软,那只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裹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都紧紧勒上来,爽得分析员眼神都更暗了几分。
他低头看她。
银狼的身材原本偏娇小,甚至会给人一种还带着未成年少女骨架的错觉。
可真到了床上、到了水汽和肉欲把一切都蒸开的时候,她身上的线条反而很勾人。
腰细,屁股圆,腿根白嫩,后入时那点肉感在撞击里一晃一晃,明明不算夸张丰满,却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鲜活。
分析员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往前,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也绝不是真的平。
尤其这两天被他揉、捏、舔、含得次数太多,似乎真的有点更鼓了。
湿热的掌心复上去时,柔软的触感立刻在指间陷下去,水珠顺着雪白乳肉往下滑,乳尖早就被热水和情欲泡得挺了起来,一碰就发硬。
银狼被他这么一揉,顿时又是一阵发颤。
啊……别、别乱摸……
分析员却根本不听,手掌在她胸前随意揉捏了两下。
指腹捏过乳肉,掌心轻轻一拢,那对小奶子便软绵绵地从他指缝边溢出一点轮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本来只是顺手把玩,想在激烈干操的时候多听她叫几声,可揉着揉着,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连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银狼正被操在兴头上,整个人刚被顶到一个发热发麻、快要继续往上冲的点,忽然发现节奏变了,立刻不满意了。
她本来就快爽到最兴奋的时候,结果身后那根狠狠干她的大鸡巴居然慢下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
她立刻回过头,湿淋淋地瞪他。
你干嘛停下来?
她呼吸急得厉害,脸蛋被水和情欲冲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