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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尘白学院(第二十六部)【字数:23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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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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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2)

  普瑞赛斯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轻轻一弯,不是冷笑,不是讽笑,而是一种更像被逗到之后自然而然漫上来的浅笑。
  只是擦个背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她没再给他争辩的余地。
  快转过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只是擦背吗?真的只是这样?
  分析员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她吃了维生素片却没出事,没晕倒和不良反应,你成功了,今晚她只是意外地想对你温柔一次,别想太多。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你亲妈这辈子都没和你这么亲近过,今晚忽然这样,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天人交战,思考需要时间,可眼下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
  普瑞赛斯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转身,从墙角拿出那个塑料小板凳坐下。
  浴室里这个板凳是陶以前买的,小时候他洗久了站不住,就坐在上面。
  如今他高大的身躯蜷在那样一个小凳子上,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背对着身后的母亲,姿态有种说不出的狼狈和紧张。
  他把毛巾围紧了些,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就在他坐稳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让他浑身一紧的声音。
  浴巾解开的声音。
  不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不是刻意放慢的窸窣,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布料松散声,像一整块棉白的云被人从身上轻轻卸了下来,堆在脚边。
  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比花洒的水声更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响地撞进他耳膜。
  分析员的脊背唰地僵直了。
  他不敢回头。
  可他听得见——那条白浴巾,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分析员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脊背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他能感觉到身后普瑞赛斯的存在——不是看见的,而是感知到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团温热的、带着水汽和女性体温的气息,正从背后缓缓靠近,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太深,生怕胸廓一扩张,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往后靠,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水声还在响。
  花洒的热水从他身侧斜斜地冲下来,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珠,有些落在他膝盖上,有些弹到小腿上。
  浴室里白雾弥漫,热气蒸腾,镜面早已什么都照不出来了,整个空间像被密封在一个温暖的、潮湿的、暧昧的泡泡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毛巾。
  是一条浸透了热水的软毛巾,被一只手握着,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别紧张。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扫过他的发旋。
  那声音依旧带着之前那种不正常的柔软,比平时低了半度,也黏了半分。
  放松一点,你绷成这样,我怎么擦?
  分析员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紧张,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能做到的,只有强迫自己把肩膀往下沉一沉,尽量让背部肌肉不那么僵硬——但效果有限,他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这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同时又有另一个更深层的本能,在让他困惑地、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背后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
  毛巾从他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往下擦。
  普瑞赛斯的手法谈不上多专业,甚至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生涩。
  她握着毛巾,沿着他背脊两侧的肌肉慢慢移动,力度不重,却稳得出奇。
  热毛巾贴在他皮肤上,带着舒适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把水渍和汗意擦去。
  她从左肩擦到右肩,又从肩胛擦到腰窝,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却始终没找到合适时机去做的事。
  分析员咬着牙,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滴落的水珠,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
  可那太难了。
  因为普瑞赛斯离他太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白天那层冷香,不是西装和办公室里残留的干涩气息,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温热、更属于女人皮肤本身的气味。
  像刚洗过的白瓷,又像被热水泡开的牛奶,清淡的,干净的,却莫名地让他后颈发麻。
  那味道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往更深的地方渗。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妈……差不多了吧?
  他嗓子有点干,声音发紧。
  普瑞赛斯没有理他。
  她只是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了,像是在重新熟悉一具她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的身体。
  毛巾经过他后背中央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时,她甚至停顿了一瞬,指尖隔着布料,似乎在感受那条骨骼隆起的弧度。
  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记得你小时候,背还没我手掌宽呢。
  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能沉默着,任由那条热毛巾继续在他背上移动,从腰窝擦到侧肋,又从侧肋擦到肩头。
  每一寸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烙上了一层薄薄的印记,热度久久不散。
  擦了一阵之后,普瑞赛斯把毛巾放下了。
  分析员刚想松一口气,以为这场煎熬终于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花洒的水流方向忽然变了。
  热水从斜冲变成了直冲,从他的后脑勺往下浇,顺着脊背一路流淌,把刚才毛巾留下的温热触感冲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要冲干净。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水声里传过来,依旧不紧不慢。
  她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拨弄着水流,让热水均匀地冲过他整个后背。
  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不是故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一路窜到他的头顶和脚底。
  他的后背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弹了一下,整个人都绷得更紧了。
  冲洗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水声停了。
  花洒被挂回了架子上,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水珠从墙面和瓷砖上滴落的细响,以及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分析员正想问'好了吗',却在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那不是毛巾。
  那不是手。
  那是——皮肤。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水膜的皮肤,从他的后背开始贴上来。
  先是一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按进他肩胛两侧的肌肉里。然后是两条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了他宽阔的胸膛。再然后——
  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东西,从背后压了上来。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不是隔着布料的、可以自我欺骗说'什么都没感觉到'的程度,而是货真价实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女人的胸。
  普瑞赛斯的胸很大。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炸开了。
  他当然知道母亲身材如何——尽管陶和卡芙卡都和她做过多年室友,私下里偶尔提起时语气里都带着一点'老普其实很能藏'的感慨。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亲身感受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对乳房被热水泡过之后,热得发烫,软得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馒头,带着惊人的弹性,从他后背两侧贴上来时几乎是被他的背肌挤扁了一点。
  乳肉丰满而沉甸甸的,从他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侧肋,柔软的肉感随着她身体的贴紧而微微变形,像被熨斗缓缓压过的丝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尖——两颗小而硬的凸起,抵在他后背肌肉的纹路上,因为温度和水汽而微微发硬,像两颗被温水泡过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一压一压地贴着他的皮肤。
  泡泡浴用的沐浴露,我加了。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近得像直接落在他耳膜上。
  她说话时,嘴唇似乎离他的耳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气息扫过他的耳垂,让他整个头皮都炸开了。
  接下来继续用身体帮你搓……这会比毛巾触感更好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用身体帮儿子搓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贴上来了。
  她的胸贴着他的背,她的腹部贴着他的腰,她的大腿从侧面蹭过他的髋部——整具成熟女人的身体,像一张柔软的、滚烫的、散发着沐浴露奶香的网,从背后把他整个裹了进去。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坐在小板凳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滑腻的泡沫,能感觉到她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背上缓缓蹭动时那种令人发疯的柔软触感,能感觉到她腹部贴着他的后腰时那层薄薄的脂肪带来的温热弹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以下,有一小片与周围皮肤触感略微不同的、极细极软的……
  妈——!!
  他的声音破了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弹了一下。
  可普瑞赛斯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胸膛,把他牢牢地箍在原地,根本逃不掉。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不是白天那种冷笑,而是一种被逗到之后、带着一点慵懒的、真实的轻笑,声音软软地落在他耳边,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滚烫的油锅。
  别乱动啊。
  她收紧了手臂,让自己的胸更紧地压上他的背。
  那对被挤扁的大奶在他后背上缓缓滑动,带着滑腻的泡沫,从肩胛一路蹭到腰窝,再从腰窝蹭回肩胛。
  乳肉被他的背肌挤压得不断变形,每一次滑动都留下一道湿热的、带着奶香的痕迹。
  还没洗完呢。
  分析员已经快要疯了。
  他闭上眼睛,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亲妈、这是亲妈、这是亲妈——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那条围在腰间的毛巾底下,某个他打死也不想承认的部位,已经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只能把腰往前弯,把小腹尽量缩进去,试图用坐姿和大腿来遮掩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存在。
  而普瑞赛斯的身体,还在他背上缓缓地、不紧不慢地蹭着。
  像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他。
  普瑞赛斯的身子逐渐贴得更紧了。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已经被泡沫裹得滑腻腻的,贴在他后背上蹭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从他的肩胛骨两侧缓缓往下滑,像两团被热水泡开的糯米团子,每一次移动都把他后背的肌肉压出浅浅的凹痕。
  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团温热、柔软、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泡沫里。
  她的声音也变得更软熟了。
  不是那种刻意捏出来的娇滴滴,而更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正在从冰层底下一点点往外渗,带着一点慵懒,一点餍足,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妖媚。
  没想到……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垂,让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我的宝贝儿子,居然真的这么壮啊。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过,沿着三角肌的轮廓慢慢往下走,带着泡沫,指尖轻轻按进他肌肉之间的纹理。
  简直像小牛一样。
  分析员坐在小板凳上,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他背上不紧不慢地游走——不是擦背,不是在涂抹泡沫,而是像在丈量什么,感受什么。
  她指腹下是他常年锻炼出来的背肌,线条分明,硬实而有弹性,和她自己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让她似乎很满意的对比。
  只是锻炼……'他嗓子发紧,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正常的锻炼了一下而已。
  是吗?
  普瑞赛斯的下巴几乎搁在了他的肩窝上。
  她的胸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上,被挤得微微扁开,乳肉像两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温热、饱满、滑腻。
  她的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背脊。
  可能是妈妈……太少接触男性了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像普瑞赛斯会说出来的话。
  白天那个冷得像冰墙、硬得像钢板、一句'美容养颜的你别管'就能把儿子怼回去的女人,此刻正裸着身子贴在儿子后背上,用这种越来越黏、越来越软的声线,说出这样的话来。
  分析员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喉咙干得厉害。
  那条围在腰间的毛巾底下,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疼,正被毛巾的褶皱死死压着,不敢挣脱。
  他的腰往前弯得几乎快要折断了,只求别让她的身体碰到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那……爸爸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是太紧张了,下意识想用这个话题来打断这种越来越危险的氛围;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实在太不像平时的她,让他忽然觉得——也许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回答一些平时永远不会回答的问题。
  果然。
  身后的女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哼。
  他?
  那一声鼻息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是愤怒,不是哀怨,不是被辜负之后的心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纯粹的冷淡和不屑。
  她在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丈夫,而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就报销了的劣质设备。
  哼……
  她把这个音节拖得比正常说话略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今晚声音里特有的那种慵懒妖媚。
  可在这种美好的软和腻里面,那个'哼'字却像一把小小的冰针,冷而尖,一针见血。
  他只能说是你的父亲……却不是我丈夫。
  分析员整个人愣住了。
  这句话太奇怪了。
  这可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里会出现的话,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儿子说的话。
  它把'父亲'和'丈夫'这两个本该同一指代的概念硬生生地撕开了,撕成两半,一半被允许存在——你爸是你爸,另一半却被彻底否认——但他不是我的男人,从来都不是。
  分析员脑子里翻江倒海地运转着。
  他从小就很少见到那个男人,偶尔回来吃一顿饭,坐坐就走,和普瑞赛斯说话的方式更像开会——语气客气、冷静、条理清晰,该问的问完,该签的签完,然后就走人。
  他那时候太小,不懂什么才算正常,只是隐约觉得妈妈和别的妈妈有些相似,但爸爸却和别的爸爸完全不同。
  现在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处男了。
  他操过女人,和女人睡过,知道正常的情侣、夫妻,性生活是什么样子,知道一男一女如果彼此有欲望,有感情,有肉体上的勾连,根本不可能像他父母那样相处——连对视都像在看合同条款。
  普瑞赛斯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却没解释什么。
  她只是把身体又往下压了一些,让胸从他后背上滑到腰际,泡沫在她乳房和他背肌之间挤出极细微的嗞嗞声。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胸膛,整个人像一张温热的毯子,缠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怎么不说话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哄。
  分析员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妈妈挺辛苦的,工作结束回来还要给我擦背,这怎么行。
  这句话他说得很勉强,像是在拼命给眼前这场彻底失控的亲密找一个还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好像只要把一切归结为辛苦、体贴、母爱,就还能勉强维持住什么。
  贴在他身后的普瑞赛斯却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意味不明、略带讥诮的冷笑,而是一种软得出奇的轻笑,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了,声音里带着潮意,也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近乎甜腻的柔。
  这也没什么啊……
  她说话的时候,唇离他的耳廓很近,吐息温温地拂过去,逼得他耳根更烫。
  而且,妈妈现在不觉得给宝宝擦背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哦?
  宝宝。
  这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分析员脑子里。
  陶会这么叫他,卡芙卡也会。
  那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得像棉絮,一个黏人得像带香气的藤,叫他宝宝的时候,多少带着她们各自惯有的宠溺和纵容,带着令人难以平复燥热的性暗示。
  可普瑞赛斯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的亲妈,是生他的女人,是在血缘和身份上都最正统、最理所当然可以这样叫他的人。
  亲生母亲叫儿子宝宝,放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哪个年纪,本来都不该显得突兀。
  可现在,分析员只觉得浑身发冷又发热。
  太不正常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成熟稳重的判断,更不需要动用自己平时那套能在复杂局势里抽丝剥茧的分析能力。
  随便换成哪个男人,只要此时此刻赤裸着后背坐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被自己从未如此亲近过的母亲赤身贴着,用软得滴水的声音叫一声宝宝,恐怕都会立刻明白——事情早就偏了,偏得离谱。
  因为下一秒,普瑞赛斯的手已经从他腰侧滑了下去。
  那只手先是若有若无地掠过他小腹边缘,指尖带着泡沫,湿湿滑滑的,碰到皮肤的时候像一尾鱼从他身上蹭过去。
  分析员浑身狠狠一颤,下意识夹紧腿,可那只手却没有停,反而更坚定地往前探去,穿过他并不宽松的坐姿缝隙,落到了他胯下那团已经硬得无处可藏的东西上。
  一瞬间,分析员连呼吸都停了。
  毛巾下头那根东西早就被刚才那一番折腾逼得抬了头,涨得发烫,顶在布料里,像一根快要憋炸的铁棍。
  他一直拼命弯腰,缩腹,夹腿,想把那点羞耻和失控遮住,结果她根本不需要看,只一伸手,就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普瑞赛斯的掌心柔软,指腹却细腻得惊人,带着薄薄一层沐浴泡沫,从那鼓胀的轮廓上慢慢摸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微妙得让人发疯。
  不是直接攥住,也不是粗暴揉捏,而是一种试探般的、却又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
  像是在确认尺寸,确认温度,确认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到底有多沉、多胀、多离谱。
  分析员整个人当场绷成了一张快裂开的弓。
  真厉害……
  普瑞赛斯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钻进去,湿,软,黏,带着一点令人头皮炸开的惊叹。
  简直比那些野兽的标本样本还要壮硕,还要让人心跳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终于完整地覆了上去。
  隔着那条已经被水汽和体温弄得半湿的毛巾,她把那根大鸡巴从根部到前端慢慢捋了一遍。
  那玩意儿被压抑太久,本就硬得狰狞,被她这一摸,立刻在毛巾底下更明显地凸起来,形状又粗又长,连顶端都鼓得发涨。
  成年男人在情欲里鼓起来的性器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的东西,尤其是分析员这种身强体健、体力和性欲都旺得不像话的年轻男人,涨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一根带着怒气的肉棒,沉甸甸地顶在她掌心里,热得烫手。
  妈!别……别碰那里啊!
  分析员终于崩了,声音一下拔高,慌得几乎变调。
  他下意识想去掰开她的手,可刚一抬手,身后的普瑞赛斯就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胸口,把他半按半抱地困在原地。
  她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更重地压上来。
  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本就贴在他后背上,此刻因为她发力,整个都被挤变了形,软肉从他肩胛两侧溢开,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随着她呼吸和手上动作一下一下磨蹭。
  那种又软又腻又热的挤压感几乎让人神经失火,而她的手却还在毛巾下那团鼓胀上来回抚弄,像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
  为什么不能碰?
  普瑞赛斯的语调仍旧轻柔,甚至柔得过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又把最过分的事做得毫不手软。
  这是妈妈生出来的身体,妈妈现在想要摸一摸也不可以吗?
  这话太疯了。
  疯得分析员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腿根绷紧,试图靠肌肉的用力把那股羞耻和快感一起压回去。
  可男人那根鸡巴从来不是意志力能说了算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荒唐到极点的刺激下。
  普瑞赛斯的手掌隔着毛巾缓慢揉搓时,那根本就不是碰一碰,而是在实实在在地把他的性欲往上拽,拽得他小腹发紧,腰眼发麻,连呼吸都一下比一下重。
  她像是觉得隔着毛巾还不够。
  指尖慢慢勾住毛巾边缘,轻轻往旁边拨了一点。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整个身子都想往前逃,可她胸口压着他背,手臂箍着他,腿也从侧边微微抵住了他的大腿,根本不给他躲的空间。
  那条原本只是勉强遮羞的毛巾,被她手指一点点挑开,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摩擦过去,露出底下那根早已昂然勃起的大肉棒。
  浴室里的热气仿佛一瞬间更浓了。
  分析员连看都不敢看,可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了。
  那根东西被闷在毛巾里太久,骤然露出来时,顶端已经红得发紫,粗大的龟头鼓胀发亮,细细的青筋顺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没入阴毛深处。
  整根肉棒硬挺得过分,分量十足,搭在腿间时甚至带着沉沉的压迫感,像年轻雄兽在发情期最直白、最野蛮的器官展示。
  它热,硬,粗得夸张,随着分析员失控的呼吸轻轻跳动,完全不是一句正常锻炼就能解释过去的东西。
  普瑞赛斯安静了半秒。
  然后,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根裸露的鸡巴。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
  指腹从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个圈,沾着水和泡沫,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那一碰太轻,却比重重一握还要命,分析员当场腰都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板凳上差点跳起来。
  妈!!
  这么敏感呢。
  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又让她愉快的样本,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腻。
  手指继续在他肉棒上慢慢摸,从前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捋回去,掌心终于试着包住了一半。
  可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她一只手居然有些握不满,掌肉和指缝被撑得鼓起来,反倒更衬得那东西惊人。
  难怪外面那些女孩子都会喜欢你。
  分析员脑子嗡地一声,浑身肌肉都收紧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过什么,只是以前懒得摊开来讲,也懒得把那些男女之事放进自己的管理日程里。
  可现在她一边说,一边亲手撸着他的鸡巴,轻描淡写就把外面的女孩子几个字丢进浴室里,像往滚水里撒了一把盐,刺激得他从脖子一路红到锁骨。
  不是……不是那样……
  他想解释,声音却虚得厉害,根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普瑞赛斯低低笑了。
  那笑声湿润,慵懒,还带着一种逐渐上头的迷离。
  她的手开始真正动作起来,不再只是轻轻试探,而是顺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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